從中國到加拿大:一場跨越27年的反迫害之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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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新聞周刊】從中國到加拿大:一場跨越27年的反迫害之路(上集)
【新唐人北京時間2026年07月19日訊】一句「法輪大法好」,在自由社會可以公開說出;但在中共統治下,卻可能招致抓捕、判刑,甚至骨肉分離。1999年中共迫害法輪功後,張麗紅一家飽受抓捕、判刑與離散之苦。如今,他們在加拿大重獲信仰自由,並持續為仍在中國遭受迫害的法輪功學員發聲。一起來看張麗紅的故事。
今年卡爾加里牛仔節大遊行隊伍中,一支金黃色腰鼓隊,格外醒目。鼓聲響起,陽光灑落,張麗紅面帶笑容,走在隊伍中。但這份從容的笑容背後,是一家人跨越27年的苦難與堅持。
法輪功修鍊者張麗紅:「非常非常激動,終於可以自由地表達我的心聲了,終於可以大聲地喊『法輪大法好!』,『真、善、忍好!』。 」
1997年底,張麗紅開始隨父母一起修鍊法輪功。她說,修鍊不僅改善了健康,也讓她學會以「真、善、忍」面對生活。
張麗紅:「當我修鍊之後,每天早晨我就跟著去煉功啊,身體真的是輕飄飄的,非常非常舒服的。」「按照真善忍,去做好人,為別人考慮,每天就活得很充實。」
一家人原本平靜幸福的生活,卻在1999年7月20日戛然而止。中共全面鎮壓法輪功,鋪天蓋地的抹黑宣傳,與她親身經歷截然不同。
張麗紅:「我真的當時心裡很難受,我們身邊這些人煉了法輪功之後,都是身體變好了。」
為了說明真相,她先到省府哈爾濱上訪,後又去了北京。
張麗紅:「我一定要去告訴政府,去講我自己的親身經歷。」
然而,等待他們的不是對話,而是抓捕。
張麗紅:「我們就一起又來到天安門。打開了『法輪大法好』的橫幅,然後我們就喊出:『法輪大法好!還我師父清白!』。一群警察就上來把那個橫幅搶下去了,就把我們拉到警車裡,送到前門派出所。」
迫害很快波及整個家庭。張麗紅的父母先後被捕。母親因拒絕簽署放棄修鍊的保證,選擇絕食抗議,遭到強制灌食。
張麗紅:「(她)第一次絕食7天,第二次絕食11天,後來回家就看到她,奄奄一息的那種狀態,真的很心疼,然後母親告訴我,她當時在看守所的時候,一群警察按著她灌食,鼻子嘴都給插出血了。」
張麗紅:「她覺得,我修鍊真善忍有什麼錯呢,沒有錯呀,我不能違心地去說,我不煉功了。」
2002年,張麗紅的丈夫再次被捕,被判刑五年。當時兒子王浩只有兩歲半。
張麗紅:「(丈夫)他被抓進監獄後,他經歷了各種酷刑。監獄經常給法輪功學員檢查身體。很多犯人都不理解,當時他也不理解。」
張麗紅:「當(中共)活摘器官被曝光之後,我們才知道原來法輪功學員成了被(中共)活摘器官的主要供體。當時真的是險些,如果真的有配型合格的話,可能就再也見不到他了。」
丈夫入獄,她本人遭中共通緝,服裝店被迫關閉,她只能帶著年幼的兒子輾轉租房、躲避警察。
張麗紅:「因為我的信仰,一夕之間,整個的生活就全部打亂了。一個是面對精神上的恐懼,有可能隨時被抓。經濟上也是非常拮据。真的是既恐慌又無助。」
父親被抓,母親躲避追捕,年幼的王浩也在恐懼中成長。
張麗紅兒子王浩:「我小的時候我爸爸不在,然後我媽媽很長時間也不在。因為有大法,(我在)每天學法的基礎上,度過來。」
在學校,他也面臨來自中共抹黑法輪功的壓力。
王浩:「在學校里,他們所灌輸的對大法的抹黑,而且隨時你也會有一個被退學這些風險,我小的時候其實會覺得,這是一個很壓力和很矛盾的事情。」
面對上訪無門、四處躲避追捕,對張麗紅而言,是選擇沉默,還是冒著再次被抓的風險,繼續為信仰發聲?成了她不得不面對的抉擇。
下一集,我們將繼續關注,張麗紅一家如何在重重打壓下,堅守信仰,追尋真相與自由。
新唐人電視台 加拿大溫哥華記者站卡爾加里採訪報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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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新聞周刊】從中國到加拿大:一場跨越27年的反迫害之路(下集)
【新唐人北京時間2026年07月26日訊】上集我們提到,中共1999年發動迫害後,法輪功學員張麗紅的父母先後被捕,丈夫被判刑五年,她本人也遭到通緝。上訪無門後,她開始冒險印製、投遞真相資料;一家人逃離中國後,仍持續向外界講述真相。究竟是什麼支撐他們走過27年?請看今天的報導。
一次次上訪換來的,是攔截和抓捕;中共抹黑法輪功的宣傳卻從未停止。張麗紅決定自己印製真相資料,趁夜挨家挨戶投遞。
法輪功修鍊者張麗紅:「我修鍊的是『真、善、忍』,我要說真話,我不能讓老百姓就這樣被謊言蒙蔽,讓他們去了解真相、分辨是非。當時共產黨宣傳的是,舉報一個法輪功學員,還會給你多少多少錢的獎金,真的,每一次出去都有可能回不來。」
即使冒險,她依然沒有停止講清真相。
張麗紅:「我們按照『真、善、忍』去做好人,沒有錯。我是為了讓更多的人去了解真相,我沒有做錯事,所以我就一步一步堅持地走到現在。」
失去工作後,她靠照顧別人的孩子維持生計,自己的孩子則交由父母照顧。然而,一個清晨,警察再次破門而入,將她的父母強行帶走,只留下年幼的兒子王浩獨自在家。
張麗紅:「孩子很快就起來就跑,拿著衣服就跑到外面去了,站在大馬路上哭,然後鄰居看到了,才把他帶家去了照顧,真的, 」
父親入獄、母親躲避,王浩的童年就在恐懼中度過。
張麗紅兒子王浩:「我小的時候我爸爸不在,然後我媽媽很長時間也不在。因為有大法,(我在)每天學法的基礎上,度過來。」
在學校,他還要面對中共鋪天蓋地的仇恨宣傳。
王浩:「學校也是這麼教育的,沒有辦法跟所有人去反駁,而且隨時也會有一個被退學的風險,這是一個很(有)壓力和很矛盾的事情。」
直到上大學後,他才逐漸明白,童年的恐懼,來自中共把迫害延伸到了整個社會。
王浩:「按照『真、善、忍』做好人,本身是沒有任何問題的,我沒有做錯任何事情,我只是想做一個好人。我希望更多的人能夠真實地來了解一下我們被中共掩蓋掉的事實。至少要在了解過後才做出自己的判斷。」
丈夫出獄後,警方的監控依舊沒有停止。2014年,一家人輾轉逃往馬來西亞申請難民保護。生活雖然艱苦,但終於能第一次公開表達信仰。
張麗紅:「租房啊,孩子又要上學啊,我們又都沒有工作,所以生活上還真的是挺艱難的,但是跟我們可以公開自由的講法輪功真相相比,不會再被抓被打,這些困難都不算什麼。」
來到自由社會後,她第一時間加入當地法輪功學員的腰鼓隊。
張麗紅:「『法輪大法好』音樂一響,我真的淚流滿面。我終於能公開地喊『法輪大法好』、『真善忍好』,就覺得好幸福。」
重獲自由後,她最希望的,是讓更多人知道中國仍在發生的迫害。
張麗紅:「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中共在造假,在迫害大法弟子。希望全世界的人了解真相之後,幫助我們制止這場迫害,釋放所有的大法弟子。」
然而,她很快發現,離開中國,並不等於迫害結束。
她在馬來西亞中共使領館前和平抗議時,曾被記錄身份;身邊也有法輪功學員遭跟蹤、住家被闖入、車輛遭破壞。中共的跨國打壓,早已延伸到海外。
張麗紅:「也是挺不可思議的,有點遺憾,也有點恐慌,中共把對法輪功的迫害延續到了海外,如果讓它得逞,真的不只是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,那是對海外的民主自由社會的踐踏,所以我覺得我還是會繼續向海外的民眾去講清真相。」
2024年,張麗紅一家終於來到加拿大,開始新的生活。27年過去,從中國、到馬來西亞,再到加拿大,改變的是生活的地方,沒有改變的,是她希望更多人了解真相、共同制止迫害的初心。
張麗紅:「每年到720這個日子 ,我的心情都非常沉重。我們都會參加悼念活動,也呼籲各界政府關注中國發生的迫害,制止中共迫害,釋放所有的同修。只有更多的人了解真相,尊重生命、尊重人權,這樣迫害才不會再發生在我們身邊。」
新唐人電視台加拿大溫哥華記者站採訪報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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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共迫害法輪功 幸福家庭支離破碎
【新唐人北京時間2026年07月22日訊】中共發動對法輪功的鎮壓已經27年,大批以修鍊 「真、善、忍」為準則的法輪功學員被抓、被判刑,甚至失去生命。法輪功學員袁曉曼原本擁有一個幸福的三口之家,被迫害得支離破碎,回顧這27年的經歷,她的心情難以平靜。
袁曉曼與丈夫杜樺(大連市聯通公司退休工程師)於1995年先後開始修鍊法輪功,身體變得健康了。年幼的兒子小海也跟著父母一起煉功,家庭幸福祥和。
法輪功學員袁曉曼:「看完這書什麼感覺?真的就是生命那種震撼,從來沒有過的,這就是我生命等待的。杜樺變化更大,也不參加飯局了,把酒給戒掉了。家庭生活一片祥和,那種喜悅是發自內心的。」
然而,1999年7月,中共開始全面鎮壓法輪功。7月19日清晨,全國開始大規模抓捕法輪功學員。大連許多當地學員前往市政府信訪辦反映情況。
袁曉曼:「兩三點鐘那會兒,他們(警察)就開車來抓人了。我們就手挽手在那站著。年輕小伙他們往前站,想保護我們年齡大的和女同修。但那老年同修就讓年輕人往後站,就不讓他們被抓。」
2000年10月,杜樺被判三年勞教,關押在大連教養院期間,經歷了被稱為「3·19慘案」的迫害。
袁曉曼:「遭電棍電擊、毆打的時候,四根電棍齊上,萬箭穿心,都無法形容的痛苦。腋下皮膚和後背皮膚被電糊了、冒煙了、發黑了,昏死過去。班裡有個當過醫生的學員說,心臟受到強烈傷害,一般人真會死掉的。」
2016年5月,袁曉曼為了給自己的丈夫申冤,也是給法輪功伸張正義,出面控告迫害的元兇江澤民,然而,控告狀卻被轉交給了大連警方,她因此被非法判刑三年六個月,還被罰錢。
2010年,小海在高中畢業後,赴美留學。遺憾的是,2024年杜樺含冤離世,而袁曉曼則在2025年來到了美國。
袁曉曼:「其實1999年以前,我也很快樂,這麼多年被迫害,心情壓抑的,不斷聽這個同修被抓、那個同修被迫害死、那個同修被跟蹤,整天處於這種環境下,人哪有能高興的時候?」
如今,人在海外的袁曉曼,堅持要到中領館發放真相資料,她表示,只要自己有時間,就會一直堅持下去。
新唐人電視台記者洪寧、周天採訪報導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