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年轻人经历的四•二五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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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年轻人经历的4·25】空军工程师夏胜春: 无悔的抉择
【新唐人北京时间2026年04月23日讯】1999年的4月25日,上万名法轮功学员前往北京国务院信访局和平上访,法轮功学员和平、理性和高度自律的表现,获得国际社会的广泛赞誉,被西方媒体称赞为“人类道德的丰碑”。但中共却污蔑说,他们是“围攻中南海”,并以此为借口,开始了对法轮功的残酷迫害。为了弄清真相,我们采访了几位当年的参加和平请愿的年轻人,请他们讲述亲身经历、还原历史现场。系列报导《年轻人经历的四·二五》第一集,首先来看空军工程师夏胜春的故事。
1999年的夏胜春年轻有为,三十出头就在空军第二研究所担任工程师,不仅拥有副团职职位,还是单位重点培养的对象。
当时他修炼法轮功已经三年多,深深被法轮大法博大精深的法理折服。他说,按照“真、善、忍”的原则修炼,已经融入生命中,成为了他生命的一部分。
4月24日晚间,他在参加法轮功修炼心得交流会时,得知天津有几十名法轮功学员被无辜抓捕和殴打,他感到震惊。
原空军第二研究所工程师夏胜春:“当时我和其他学员都认为,法轮功教人做好人,对社会百利而无一害,天津抓人肯定是政府搞错了,所以大家决定第二天早晨炼功后,就去北京府右街的国务院信访局,给他们解释真实的法轮功。”
4月25日早晨,当夏胜春与炼功点的同修们一起到达府右街时,发现已经有很多学员在那里了。
夏胜春:“不到9点吧,我们走到西安门大街已经走不动了,府右街那边人已经排满了,人已经排到西安门大街这边来了,我们就在后边排上。我算是年轻的站在最前面一排,那天我基本上一直站着,直到晚上9点。 法轮功学员们在人行道上排了三行队,给人行道留出来一半。周围的学员有北京的,也有河北来的。从穿戴来看,阶层行业不同,但大家没有口号,没有喧哗,平静祥和。”
学员们的诉求很简单,要求当局释放被非法抓捕的天津法轮功学员、允许法轮功书籍合法出版、给法轮功一个合法的炼功环境。
中共时任国务院总理朱镕基出面,安排相关官员接待学员代表。
夏胜春与其他上万名学员就这样静静等待着政府的回应。直到晚上9点多传来消息说,问题已经圆满解决,他才跟随大家一起离开。
夏胜春说,他深知中共的邪恶,预料到当局事后一定会清算,但他义无反顾。
夏胜春:“我参加过(19)89年六四,我也在六四那天凌晨从天安门广场走出来。所以我知道共产党百分之分会秋后算账。但是法轮功是让人修炼,人间的东西你必须看淡。它迫害就迫害,我已经做好准备。”
果然,第二天,一位跟中共总政治部有关系的同事就告诉他说,总政昨天就把驻北京各军队的头头都找去开会,给法轮功已经定性并要取缔,你要做好准备。夏胜春心想,它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,反正此生法轮功炼定了。他没有停止每天的户外炼功。
夏胜春:“迫害部队肯定是先行的,所以5月份后就要求说,党员不许炼法轮功,不要相信迷信的东西。我也不听那一套,我不是党员。从(19)96年到99年已经修炼三年多了,我觉得法轮功能让我不光是生命境界提高,功力提高,而且真能修成,其它都不重要。”
同时,部队内部也开始收集法轮功学员的情况,空军司令部保卫部还专门派人到夏胜春单位,私下了解他的情况,不过听到的都是非常好的正面反馈。
夏胜春:“当时我正在参加一个学习班,12月份去加拿大参加为期三个月的一个培训。到了发服装费做西装阶段了,但因为法轮功这件事情,很快就给我停了。而且我已经分到团职的房子,已经领了房子的号了,但后来也是停了。”
7月20日,中共开始全面迫害法轮功后,单位停止了夏胜春的一切工作,规定他每天读报纸,写体会。
夏胜春:“1999年底,部队强迫我离开。但到了地方,国保就接下了对我的迫害:找到工作单位要求监视。后来在2002年,还以给别人发送法轮功宣传资料为名,被关进团河劳教所迫害两年。”
除了他本人,警察还直接迫害他的家人。2010年,他们一家不得不远走他乡。
夏胜春:“有人曾对我说,如果当初你们不去中南海,不就没有后来的迫害了吗?其实共产党想把法轮功打倒,不是一天两天了,没有四·二五,也有五·二五,也有六·二五。因为法轮功相信有高层生命,相信神的存在,信仰‘真、善、忍’,而共产党它是无神论,它把自己当成神,它讲‘假恶斗’,所以说这个矛盾是不可调和的。”
事实上,中共1996年就在《光明日报》发表文章攻击法轮功,中共新闻出版署同年下达内部文件禁止法轮功书籍出版,1998年北京电视台直接诋毁法轮功,在北京昌平、密云等县,警察还到学员家里收缴法轮功书籍等。这次也是因为科痞何祚休在天津的杂志上发表诋毁法轮功的文章,天津学员去讲真相,才引发的事件。
夏胜春:“法轮功没有任何政治诉求,也没有在人间寻求什么名利地位,只是慈悲于人,给人提供修成高级生命,真正脱离人的一个机会。我们四·二五去国务院信访,也只是和平的反映情况,虽然有上万人,但都安静祥和的在那里等待,并不像中共造谣说的,什么围攻中南海。”
走过27年,虽然经历了中共的残酷迫害,夏胜春仍然初心未改。他说,四·二五将来在人间会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,因为它为真正修炼者开启了在严重迫害中修炼、快速提高之路,同时也给了世间普通人选择善恶、选择自己未来的机会,意义非凡。
编辑/宋风 采访/常春 后制/周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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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年轻人经历的四•二五】空军军官: 地上没垃圾竟成罪状?
【新唐人北京时间2026年04月24日讯】27年前的4月25日,上万名法轮功学员前往北京国务院信访局和平上访,希望当局能够听取民意,给法轮功学员自由的炼功环境。这一事件不仅成为中国当代史的重要节点,也改变了许多人的人生轨迹。在当年的上访人群中,有一位27岁的空军技术军官——李立中。系列报导“年轻人经历的四二五”第二集,我们请他来回顾那天的现场情况,以及事后他所经历的人生巨变。
1999年“四•二五”万名法轮功学员和平上访的时候,李立中还是北京空军通信研究所的一名技术军官,27岁的他从学校毕业进入这个空军核心科研机构才一年多,是负责开发雷达情报处理系统的骨干,因工作踏实,任劳任怨,广受单位领导和同事们的好评,前程似锦。
李立中说,这要感谢法轮大法。李立中在1996年读研究生期间,有幸接触到了《转法轮》一书,通读之后,对于人生的很多疑问得到了解答,从此开始修炼法轮功,按照法轮大法教导的“真善忍”做好人,才会在学习和工作中有这样的表现。
原北京空军通信研究所技术军官李立中:“法轮功本身就是教人按真善忍做好人,对社会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,所有的法轮功学员,只是想要做好人,平时都是正常的有工作,都是兢兢业业的在社会中该做什么就做什么,这是一个非常纯净的群体,是一股清流。”
大约是从1996年起,中共一些官员为了捞取政治资本,就开始利用职权打压法轮功,禁止法轮功书记出版、骚扰法轮功学员炼功点等。1999年4月25日前夕,天津警方更是殴打、抓捕了几十名法轮功学员。天津政府声称,只有去北京才能解决问题。
李立中得到天津抓人的消息是4月24日晚间,他当时认为,这可能是政府对法轮功有一些误解,因此决定第二天前往位于北京府右街的国务院信访局说明情况。
李立中:“我是坐公交车去的,到了府右街那边,路两侧已经站满了法轮功学员,于是我就在中南海围墙对面的马路一侧站着。大家都很安静、平和,没有口号、标语,也没有影响行人与交通。现场男女老幼都有,我看到很多老爷爷、老奶奶,年龄比较大的,我也很感动,因为我当时还年轻。”
上万名法轮功学员就这样安静的站了一整天,秩序井然。到了晚间,终于有消息传来,说是时任国务院总理朱镕基接见了学员代表,同意释放天津法轮功学员、合法出版法轮功书籍、给学员提供合法的修炼环境。事件得以圆满解决。
这次事件获得国际社会的高度赞誉,法轮功学员平静、祥和、高度自律的表现,被西方媒体称赞为“人类道德的丰碑”。但中共却造谣说,他们“围攻中南海”,并以此为借口,开始了对法轮功的残酷迫害。
李立中:“去上访时,想法很简单、很朴素,就是觉得我们应该去如实反映一下情况。中共造谣说我们围攻中南海,这个真是子虚乌有,我们就是去那反映真实情况,但是到那之后呢,因为人很多,我想信访办呢,它也接待不过来,所以大家就都在那附近等着。法轮功学员都是在按照‘真、善、忍’做好人,当局应该鼓励更多的人来修炼才对啊,怎么能反过来打压迫害呢。”
年轻单纯的李立中没想到的是,4月26日,他回到单位就遭遇了暴风骤雨。单位政治部官员紧急通知称,军队内部禁止修炼法轮功,并威逼学员签署不炼功的保证书。如不签字,就面临停职、关禁闭等惩罚。
李立中:“就是气氛彻底变了,在地方呢,可能是大家印象中都是720中共开始迫害,但是在部队,其实425之后就开始了比较严厉的迫害,我第二天就被单位负责的官员谈话、施压。”
李立中表示,“四•二五”本来是给当权者纠正错误的机会。那么多人,男女老少,来自各行各业,抛下个人安危站出来劝善。这种为他人着想、为社会负责的精神,是非常珍贵的。但据说,时任中共党魁江泽民却对这样的和平表现非常愤怒,甚至学员离开时地上没留一片纸屑,也成了所谓“有组织、有预谋”的“罪状”。
李立中:“法轮功学员修炼‘真、善、忍’,时时处处为他人着想,自然不乱丢垃圾,而这竟成了‘罪状’,这真是‘以小人之心,度君子之腹’,完全是‘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’。”
2000年,因为迫害加剧,李立中被迫离开军队研究所,后来又因不放弃信仰,多次被非法抓捕、关押。直到2010年流亡欧洲。
27年过去,经历过中共残酷迫害的李立中,对当年的选择依然感到欣慰。他说,如果时光重演,再次出现“四•二五”那样的情况,自己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。
编辑/李谦 采访/常春 后制/Ton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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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年轻人经历的四·二五】北京会计:中共的政治陷阱
【新唐人北京时间2026年04月24日讯】27年前的4月25日,上万名法轮功学员到北京国务院信访局上访,希望政府停止对法轮功的不合理对待,给他们一个合法修炼的环境。这场和平请愿被西方媒体称为中国史上规模最大的理性和平的上访。法轮功学员的平静、祥和、高度自律,也被国际社会赞誉为“人类道德的丰碑”,但中共却抹黑说他们是围攻中南海。当年的青年会计张舒亲身经历了事件的整个过程。系列报导“年轻人经历的425”第三集,我们请张舒讲述她当年的所见所感。
原人民邮电出版社会计张舒:“我当时在1999年的时候是23岁,已经在北京工作两年了,当时是在人民邮电出版社的三产总公司的财务部门工作。”
1999年4月25日上万名法轮功学员和平上访的时候,张舒修炼法轮功已经5年多,在法轮功中受益良多,不仅家族遗传的呼吸道疾病痊愈了,道德水平也有很大的提升。她觉得能够修炼法轮功非常幸运。
张舒:“师父讲的这个法轮功啊,他是用非常浅白的语言,就讲了特别高深的修炼的一些问题,而且实实在在的告诉你怎么修,怎么样从一个普普通通的常人做起,然后修炼到更高层次。他是看得到摸得着的,而且呢,这30多年走过来,我自己也亲身验证了很多师父的讲法,自己在大法中身心受益,所以非常的幸福、非常的幸运。”
但中共蓄意打击法轮功,从1996年开始,禁止法轮功书籍出版、利用宣传机器抹黑法轮功等动作不断。1999年4月11日,中共政法委书记罗干的连襟、中科院院士何祚庥又在天津出版的杂志上发表内容不属实的文章,诋毁法轮功。天津一些法轮功学员随后几天前往杂志社反映真实情况——修炼法轮功教人向善,按“真善忍”做好人;要求更正文章内容。4月23日,天津市出动防暴警察殴打并逮捕了45名法轮功学员。
4月24日,张舒在一位学员家参加集体学法的时候,知道了天津警察抓捕学员的消息。
张舒:“听说法轮功学员要求放人的时候呢,天津警察说他们解决不了,让去北京、去中央解决。那我们大家就约好了,第二天去国务院信访办去上访吧,告诉政府法轮功的真相。因为我们就是一群按照‘真善忍’修炼的修炼人嘛,平时都有自己的工作,就是想修炼,想做好人,其实对社会也是有贡献的。”
张舒当时住的单位宿舍,在北京南城方庄附近,离市中心不算太远。25日一大早,她和炼功点的其他学员就一起到了中共国务院信访局所在的府右街。
张舒:“我们到的时候大概是5点50左右吧,那个时候已经去了不少人了,我们就顺着人流陆陆续续的往里边走,当时是避让开了主街道也让开了人行道,就在街边上站着。我比较年轻所以就一直都站在最前面。开始的时候我记得交通好像还是正常的,有车来车往,后来好像是到了九、十点钟的时候吧,北海那边还有天安门那边两边好像就听说都封路了,那我们之前是让出了人行道的,后来封路了也没有什么人和车过来了,所以我们也就站在那个人行横道上了。”
张舒描述,现场气氛非常祥和的,没有口号也没有标语,人们都是静静的站着或者在后边打坐,看书,必要的交谈,说话也都非常小声。马路中间,有三三两两的警察和便衣在站着,因为学员都很自律,所以警察也不需要维持什么秩序。
学员的诉求也很简单,就是要求释放天津被抓捕的学员、允许法轮功著作合法出版,给法轮功一个合法修炼的环境。
张舒:“后来听说朱镕基总理派人来接待我们,然后也有我们的学员代表进去了,那我们就在外面静静的等待就行了,到了好像是晚上9点半左右的时候,听说事情已经圆满解决了,我们简单的三个诉求都已经是答应了,天津那边也已经放人了,那大家就非常开心的陆陆续续的就离开了,就开始离场了,走的时候我们也是顺便把地上的垃圾也就都带走了,连警察扔的烟头什么都捡起来了,反正走的时候地上连一个小纸片都没有留下。”
张舒表示,去上访的时候,并没有想太多,就是觉得自己在大法中受益,有同修被抓、被不公平对待,自己有义务去向政府反映真实情况。
张舒:“回来之后呢,就感觉到那个氛围的紧张了,因为我所在的学法小组是在武警四支队的家属大院里,那是家属楼,都是部队的官兵在住。从第二天开始就不允许我们再去了,那个学员家门口也有士兵站岗不让他们随便进出了,然后从4月26号开始,我们方庄炼功点平时的时候,都是说没有什么都很正常,但是从4月26号开始周围就有警车盯着了,有两三辆警车四五个警察,然后单位领导第二天也找我谈话了。”
后来,中共造谣说法轮功学员的这次和平上访是“围攻中南海”,并以此为借口开始了对法轮功的残酷镇压。
张舒:“我觉得‘四二五’事件呢,是中共制造出来的,它想要打压法轮功,实际上呢,没有‘四二五’也有‘五二五’、‘六二五’,因为当时抓人本身就是他们蓄意的,而且它就是想让你有这样的一个什么行动或者活动之后,然后它以这个为借口来迫害你,这是我后来才想明白这样的事情的。”
中共全面镇压法轮功之后,年轻的张舒也遭受了严重的迫害,2015年为躲避中共的抓捕,逃亡美国。
27年过去,虽然经历了中共的迫害,改变了人生轨迹,但张舒谈起当年的经历,仍然非常骄傲。
张舒:“我不只是不后悔,而且我非常荣幸能见证这样的一个非常特别的历史时刻。”
编辑/周玉林 采访/常春 后制/高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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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年轻人经历的4·25】大学教师:静静站立 何来“围攻”?
【新唐人北京时间2026年04月27日讯】1999年4月25日,上万名法轮功学员前往北京国家信访局,要求合法的修炼环境,这就是被国际社会誉为“中国理性维权的里程碑”的“四·二五”事件。但中共却将法轮功学员的平静、祥和、高度自律,歪曲为“围攻中南海”。当年22岁的大学老师张玉梅也在上访请愿的人群中。系列报导《年轻人经历的4·25》第四集,我们请她来讲述亲身经历,还原历史现场,揭穿中共谎言。
清晨的阳光,温暖照在张玉梅的脸上,结束在外的活动,张玉梅回到家,像往常一样,坐在窗边静心学读《转法轮》。
原沈阳理工大学教师张玉梅:“我是大学毕业之后,直接就开始在大学里面当老师了,所以就没有在社会上去工作过,所以是出了校门,入校门,所以心灵是非常的单纯和简单的。所以在工作当中,就感觉到人际关系的复杂,不知道如何去平衡,然后为人处事这一方面也感觉很受困扰。当我开始看到《转法轮》这本书的时候,我觉得祂给我带来了平和和宁静。”
来自辽宁省沈阳市的张玉梅,离开中国之前,在沈阳理工大学机械系教书,在1997年的夏天,经由学校系主任的介绍,她开始修炼法轮功。通过学《转法轮》让她明白了生命的真谛,不仅要做个好人,还要处处与人为善,遵循“真、善、忍”的法理,让自己返本归真,越来越好。
1999年的春天,应该是百花齐放的季节,然而此时的中国似乎传出不寻常的气氛。4月24日,学校化工系的一名学生来到教师宿舍,说天津地方政府非法抓捕法轮功学员。
张玉梅:“我知道这件事情后,非常的震惊,我觉得法轮功这么好,为什么政府会这样做?是不是不了解我们法轮功?所以当时没有任何的犹豫,我当时就跟这个学生说,我想要去。当时我是老师,然后和这个学生一起去了另外一个老师家,我们就结伴一起去了北京。”
1999年4月11日天津教育学院《青少年科技博览》杂志,刊登了时任中共政法委书记罗干的亲戚何祚庥的文章,用不实的案例攻击法轮功。
天津法轮功学员随即自发前往教育学院,和平的澄清事实。但4月23日傍晚到24日,天津警方暴力殴打并抓捕45名法轮功学员。警察说,要去北京上访才解决问题。
消息传出后,当时中国各地学员自发前往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,敦促政府保障民众信仰自由,张玉梅也是其中一位。
张玉梅:“我记得人多,然后把整个人行道几乎就要铺满了,我们是特意留出了一条通道给人行道的,给人通行的这么一条道,然后我们任何人都没有站到自行车道,还有车行道,所有的人都是自觉的站在了人行道上。”
25日上午,时任总理朱镕基走出中南海,随机选出3名法轮功学员,让他们向信访接待室官员反映诉求。法轮功学员提出:释放天津法轮功学员;合法出版发行《转法轮》;保障公正合法的炼功环境。
张玉梅:“中共的这个领导人什么时候出来接见,或者是信访办那边的动静,我们是看不到的。因为我们距离信访办的门口其实是比较远的,我们真正去府右街,其实我们是去信访办的,我们要去表达我们自己的心声,只是因为人比较多,那么你信访办的门口也站不了那么多人,所以就铺散开来。有个别的警察好奇的过来问一下,但更多的时候,警察是站在离我们稍微远一点的地方,他们在那里聊天。”
在天津法轮功学员被释放后,外界一度以为事件得到平和解决。但三个月后,却被中共描绘成“围攻中南海”、是法轮功在“搞政治”。
张玉梅:“手无寸铁,然后也没有棍棒,然后手里拿的顶多是一本书,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,何来的围攻?但是整个的舆论全部都在说围攻中南海,整个这个性质的定性,应该说给我父母带来了极大的恐慌,因为他们马上就意识到中共要镇压了。”
张玉梅的父母经历过文革时期,了解中共的邪恶。
张玉梅:“在4月25日回来之后,在工作单位还是经历了很大的压力,因为来自领导,有可能是接受到了上面的指令,他开始找我们各位修炼法轮功的老师、学生,都逐一的谈话,然后劝你放弃(修炼)。而且在早上你去炼功的时候,就开始有各个单位的领导就来监视了。”
随后中共前党魁江泽民,展开对法轮功的残酷镇压,到今天为止都没有停止过。张玉梅来到美国后,听说当年中共已经准备好枪炮,如果当时我们没有离开,可能又会上演一次血洗天安门了。
张玉梅:“4·25事件刷新了我对中共的认识,完全颠覆了我对中共的认知,以前我对中共是抱有很大的美好幻想的,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政党,因为我不太了解真实的中共,我从书本上学到的都是它的如何好。那4·25事件使我整个颠覆了对中共的认知,我知道这是一个邪恶的政权,我知道它可以颠倒黑白,它可以随意的指鹿为马。”
张玉梅表示,万名法轮功学员和平上访,是中共无神论迫害下,争取信仰自由的历史壮举。
张玉梅:“如果再来一次的话,再有机会我还是会发声,就像现在一样,我在海外也一样要为法轮功发声,我一点都不后悔当初的选择。”
编辑/黄亿美 采访/常春 后制/郭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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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年轻人经历的四·二五】高中生:善的力量化解浩劫
【新唐人北京时间2026年04月28日讯】1999年4月25日,上万名法轮功学员前往北京国家信访局,和平理性地要求合法的修炼环境,这被称为“425”事件。当年的高中生陈哲也和父母一起前往信访局,见证了法轮功学员的善良将一场浩劫化为无形。系列报导“年轻人经历的425”第五集,我们请她来讲述亲身经历。
1999年4.25的时候,陈哲是北京的一名高中生,她和父母一起修炼法轮功已经三年了。
法轮功学员陈哲:“学了法轮功以后,真是非常神奇,就是很短的时间,整个都变了。像我爸爸这个烟酒啊,全都戒掉了;然后我妈妈呢,原来就是饱受折磨这些病痛吧,也都消失了,每天都是红光满面,乐呵呵的。一直到1999年迫害之前,那段时间,我觉得真是非常幸福的一段时间。”
4月24日的晚上,陈哲一家人和附近的法轮功学员学法时,听说了天津殴打法轮功学员的消息。
之前在4月11日,天津教育学院《青少年科技博览》杂志刊登了时任中共政法委书记罗干的连襟何祚庥的文章,用不实的案例攻击法轮功。天津法轮功学员随即自发前往教育学院,和平的澄清事实。但4月23日傍晚到24日,天津警方暴力殴打并抓捕45名法轮功学员。还告诉其他学员,要去北京上访才解决问题。
陈哲:“我印象特别深的是,就是大家在商量这个事的时候,一直都是非常的平和。然后大家就约好说去不去,什么时候去,怎么去。这个呢,每个人就根据自己情况来做决定。
“我记得有位阿姨临分手的时候,她就回头笑着说了一句说,回去准备一下,明天见。这是到后来我才慢慢体会到,她这句‘准备一下’份量有多重。很多人真是冲破了重重的阻碍才走到了府右街,而且很多人就为了说一句公道话,后来被迫害得非常的严重。”
4月25日清晨,陈哲和父母出门了。
陈哲:“我们是坐公交车去的。下车的时候呢,天色还挺早的,我们就往信访局的方向走。那时候路上已经有不少的警察了。然后有几个警察就拦住我们的路,问干什么。跟他们说了一下这个大概情况以后呢,他们就不让我们继续往前走,然后带着我们绕到了另外一边。当时我以为那就是信访局了,到后来才知道,我们是被领到了中南海西门,对面这个府右街靠北的地方。那个位置离中南海这个西门呢,可能几十米远吧,反正就挺近的。”
警察将法轮功学员陆陆续续带到了中南海附近。但是,这在日后党媒的宣传中,却被歪曲成了法轮功学员“围攻”中南海。
然而当时法轮功学员既没有“围”,也没有“攻”。他们没有口号,没有标语,静静地站在便道上,为了不影响附近居民出行,大家尽量挤在一起,把盲道留出来供行人行走。
陈哲:“我记得站在我旁边的有两位老妈妈,穿得非常非常的简朴,但是很干净。两个人一直也没怎么说话,就那么一直站着。后来呢,其中一位从怀里就掏出了一个小布包,打开是几块红薯,她就拿了其中的一块然后两个人分着吃。其它呢,就想分给周围的同修。跟她们一聊才知道,她们是外地的,然后听到天津这个消息以后,两个人就连夜,真是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北京,也没顾得上吃东西,就装了这么几块红薯。我当时看到她们吧,眼泪就差点掉下来,就感到非常受感动,就觉得法轮功学员就是这么一群非常朴实、非常善良、非常无私的老百姓,那这样的好人,为什么要被抓、被打呢?”
当天下午,时任国务院总理朱镕基亲自到中南海西门外,请法轮功学员派代表进中南海反映意见。到了晚上,得知天津被非法抓捕的法轮功学员获释后,人群立即非常有序地撤离。
陈哲:“后来也的确听说,那天是有军车出动,然后在随时待命。我觉得那天就是因为整个法轮功这些大法弟子做的太正了,这么一天下来没有任何的冲突,然后也没有扰乱任何的治安秩序,也没有扰民。走的时候地上连垃圾都没有,用的公共厕所也都给人家打扫干净,就连刚开始带着敌意的这些警察后来都无话可说。我觉得是因为这些才真是把一场浩劫化为无形。”
27年后,再回想起当年的那一幕,陈哲仍然为那种善的力量所感动。
陈哲:“现在回想起来呢,我觉得自己真是特别的幸运吧,能亲眼见证这段历史,然后见证大法弟子的风貌。我知道参与425的人,他们很多都是在社会上可以说功成名就吧,然后不少人也经历过六四,也非常了解中共。但是他们还是去了,我就觉得真是这种义无反顾,这个真的让我特别特别的敬佩。”
虽然后来中共将4.25诬蔑为镇压的借口,但陈哲表示,在极端的不公之下,和平理性的去说句公道话没有错。4.25法轮功学员展现的那种源自于正信的光明磊落,大善大忍,让很多人重新看到了中国的希望。
编辑/尚燕 采访/常春 后制/钟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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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年轻人经历的4.25】企业副总: 警察鼓动我们去中南海
【新唐人北京时间2026年04月28日讯】1999年4月25日,上万名法轮功学员自发前往北京国务院信访办和平上访,场面平和而有序。这场中国史上罕见的理性群体行动,27年后依然引发关注。系列报导“年轻人经历的425”第六集,我们请当年的亲历者刘祥芬,来讲述她所经历的整个事件。
1999年4月25日上万名法轮功学员和平上访时,35岁的刘祥芬,刚从海南一家中外合资企业辞去副总裁的职务,来到北京生活。
在修炼前,刘祥芬在外人眼中,家境优渥、事业有成。但实际上,她长期被肺结核、胆囊炎、心脏病等多种疾病困扰,服药无效,身心都处于低谷。
在疾病与生活的压力下,性格开朗的她,逐渐变得封闭。一次偶然机会,她透过一位从美国留学归国的钢琴老师,接触到了法轮功。开始修炼后,身心的变化可说是立竿见影。
原中外合资企业副总裁刘祥芬:“一个星期以后,我身体就一身轻了,就再也没有病了,然后心情也非常的愉快,那个皮肤也是白里透红。特别是我家里就特别的受益,因为原来的时候我就是说心情不好,就会经常跟我丈夫去吵架,我丈夫非常的温和。可是我一炼功以后,就再也不跟他去吵架了,因为法轮功教我们要做事情先考虑别人。”
正因为亲身受益,当1999年4月25日清晨,天津法轮功学员被抓的消息传来时,刘祥芬和其他学员一样,产生了一个朴素的想法——去北京说明情况。
刘祥芬:“法轮功对社会有百利而无一害,他们为什么抓人呢?肯定是政府不了解情况。如果你打压法轮功的话,抓我们的话,有多少家庭会遭到破坏?我们不炼功了,我们的身体也不好了,也不能很好的为社会服务了,这对社会就是一个伤害。那么我觉得我们去,对社会是有益的。所以我们才去。”
事实上,在“四‧二五”之前,针对法轮功的负面舆论已持续发酵。当年4月11日,天津《青少年科技博览》杂志发表攻击法轮功的文章,引发学员前往沟通,随后出现抓捕事件。
刘祥芬:“它是策划的,它是有预谋的。四‧二五,在炼功点的时候,有警察来了,警察说呢,昨天天津抓了法轮功学员,你们怎么办啊?他就提醒我们,你们要不要去中南海啊?我们说是啊,那是要去反映了。所以当时去,实际上是警察鼓动我们去的。”
4月25日上午,刘祥芬与其他学员乘坐大巴一同前往北京府右街。现场没人指挥,却秩序井然,甚至让出一半人行道供行人通行。
刘祥芬:“我记得我左边站的是河北的,右边站的是东北的,就是大家站在那里互相都不认识。也没有人维持秩序。我是在听录音,就是在听那个九讲的录音。其他人有的看书的,也有在旁边打坐的。经常会有一些同修,就是大法弟子,就拉着垃圾袋,就来问有没有垃圾?有垃圾我们拿走啊!”
随着时间推移,现场警力逐渐增加,这让她开始产生不安。
但当天下午,现场传来消息,政府同意释放天津被抓学员,并承诺不再干扰法轮功的正常活动。人群随即有序散去。
然而,这场看似圆满落幕的和平上访事件,很快出现反转。
刘祥芬说,从第二天起,警察便频繁上门,以“查户口”为由长时间滞留家中,几乎每天如此。而她日常炼功时,身边也开始出现警察监视。
刘祥芬:“我丈夫的爸爸就非常的害怕,就给我写信,说我不要再炼了。说这个法轮功讲真善忍,这是关系到意识形态上的事情,共产党不会容忍的。我说意识形态,这真善忍的意识形态不好吗?我就给他回了信。他们就非常紧张,说你将来要这样子的话,这个家都毁了。”
从那以后,打压逐步升级。刘祥芬和全中国的法轮功学员一样,经历了一段血雨腥风的岁月,人生彻底改变。
刘祥芬:“我原来以为共产党,因为它是说为人民服务的,不会对祛病健身会有反感,会迫害我们。实际上当法轮功的第一个人被打死的时候,我都不相信。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以后,这么多事情发生了,就是活摘器官,我自己也经历了迫害,我四次被抓进去,被抓到劳教所、看守所,我的头被打破,并且反反复复的被骚扰,我就对共产党有了一点点认识了,它是不允许人做好人的。”
走过这27年,刘祥芬直言,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并非因“四‧二五”而起,而是早已注定。
刘祥芬:“因为共产党它的本质是假恶斗,那么假恶斗它跟真善忍完全是相对立的。你不管有没有四‧二五,有没有任何事情,它都一定会把你打压下去。你一旦有了真善忍,因为人的心底里面,它还是善良的,你现在会分辨了,他就不会跟着共产党去走了。所以江泽民才说,法轮功是跟共产党在抢夺群众。”
回望27年前的那一天,刘祥芬依然记得那条街上的安静、人群中的陌生与善意,也记得自己当时并不复杂的念头——为法轮功说句真话。
虽然这让她付出了巨大的代价,但她从未后悔。
刘祥芬:“修炼以后,做什么事情都是以真善忍为标准。这个事情我去,到底是对社会,对这个人类有益还是有害?就会衡量一下。我们只是反映情况,我们也不想要政治权利,因为我们本来对名利,对这些东西看得都很淡,只想你不干扰我们炼功就好了,但是后面事实刚好是相反的。这么多年过去了,并且是一直的打压。最关键的是,它对法轮功的打压手段,延伸到了整个中国人。”
刘祥芬相信,一件对社会有益、让人变好的事情,理应被理解,而不是被打压。但中共给出的答案,却截然相反。
也正是在这种反差之中,她逐渐看清,这场迫害背后中共真正恐惧的,或许并不是人群本身,而是人们心中那份对“真、善、忍”的坚持。
编辑/王子琦 采访/常春 后制/高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