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年輕人經歷的四•二五】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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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年輕人經歷的4·25】空軍工程師夏勝春: 無悔的抉擇

【新唐人北京時間2026年04月23日訊】1999年的4月25日,上萬名法輪功學員前往北京國務院信訪局和平上訪,法輪功學員和平、理性和高度自律的表現,獲得國際社會的廣泛讚譽,被西方媒體稱讚為「人類道德的豐碑」。但中共卻污衊說,他們是「圍攻中南海」,並以此為借口,開始了對法輪功的殘酷迫害。為了弄清真相,我們採訪了幾位當年的參加和平請願的年輕人,請他們講述親身經歷、還原歷史現場。系列報導《年輕人經歷的四·二五》第一集,首先來看空軍工程師夏勝春的故事。

1999年的夏勝春年輕有為,三十齣頭就在空軍第二研究所擔任工程師,不僅擁有副團職職位,還是單位重點培養的對象。

當時他修鍊法輪功已經三年多,深深被法輪大法博大精深的法理折服。他說,按照「真、善、忍」的原則修鍊,已經融入生命中,成為了他生命的一部分。

4月24日晚間,他在參加法輪功修鍊心得交流會時,得知天津有幾十名法輪功學員被無辜抓捕和毆打,他感到震驚。

原空軍第二研究所工程師夏勝春:「當時我和其他學員都認為,法輪功教人做好人,對社會百利而無一害,天津抓人肯定是政府搞錯了,所以大家決定第二天早晨煉功後,就去北京府右街的國務院信訪局,給他們解釋真實的法輪功。」

4月25日早晨,當夏勝春與煉功點的同修們一起到達府右街時,發現已經有很多學員在那裡了。

夏勝春:「不到9點吧,我們走到西安門大街已經走不動了,府右街那邊人已經排滿了,人已經排到西安門大街這邊來了,我們就在後邊排上。我算是年輕的站在最前面一排,那天我基本上一直站著,直到晚上9點。 法輪功學員們在人行道上排了三行隊,給人行道留出來一半。周圍的學員有北京的,也有河北來的。從穿戴來看,階層行業不同,但大家沒有口號,沒有喧嘩,平靜祥和。」

學員們的訴求很簡單,要求當局釋放被非法抓捕的天津法輪功學員、允許法輪功書籍合法出版、給法輪功一個合法的煉功環境。

中共時任國務院總理朱鎔基出面,安排相關官員接待學員代表。

夏勝春與其他上萬名學員就這樣靜靜等待著政府的回應。直到晚上9點多傳來消息說,問題已經圓滿解決,他才跟隨大家一起離開。

夏勝春說,他深知中共的邪惡,預料到當局事後一定會清算,但他義無反顧。

夏勝春:「我參加過(19)89年六四,我也在六四那天凌晨從天安門廣場走出來。所以我知道共產黨百分之分會秋後算賬。但是法輪功是讓人修鍊,人間的東西你必須看淡。它迫害就迫害,我已經做好準備。」

果然,第二天,一位跟中共總政治部有關係的同事就告訴他說,總政昨天就把駐北京各軍隊的頭頭都找去開會,給法輪功已經定性並要取締,你要做好準備。夏勝春心想,它愛怎麼處理怎麼處理,反正此生法輪功煉定了。他沒有停止每天的戶外煉功。

夏勝春:「迫害部隊肯定是先行的,所以5月份後就要求說,黨員不許煉法輪功,不要相信迷信的東西。我也不聽那一套,我不是黨員。從(19)96年到99年已經修鍊三年多了,我覺得法輪功能讓我不光是生命境界提高,功力提高,而且真能修成,其它都不重要。」

同時,部隊內部也開始收集法輪功學員的情況,空軍司令部保衛部還專門派人到夏勝春單位,私下了解他的情況,不過聽到的都是非常好的正面反饋。

夏勝春:「當時我正在參加一個學習班,12月份去加拿大參加為期三個月的一個培訓。到了發服裝費做西裝階段了,但因為法輪功這件事情,很快就給我停了。而且我已經分到團職的房子,已經領了房子的號了,但後來也是停了。」

7月20日,中共開始全面迫害法輪功後,單位停止了夏勝春的一切工作,規定他每天讀報紙,寫體會。

夏勝春:「1999年底,部隊強迫我離開。但到了地方,國保就接下了對我的迫害:找到工作單位要求監視。後來在2002年,還以給別人發送法輪功宣傳資料為名,被關進團河勞教所迫害兩年。」

除了他本人,警察還直接迫害他的家人。2010年,他們一家不得不遠走他鄉。

夏勝春:「有人曾對我說,如果當初你們不去中南海,不就沒有後來的迫害了嗎?其實共產黨想把法輪功打倒,不是一天兩天了,沒有四·二五,也有五·二五,也有六·二五。因為法輪功相信有高層生命,相信神的存在,信仰『真、善、忍』,而共產黨它是無神論,它把自己當成神,它講『假惡鬥』,所以說這個矛盾是不可調和的。」

事實上,中共1996年就在《光明日報》發表文章攻擊法輪功,中共新聞出版署同年下達內部文件禁止法輪功書籍出版,1998年北京電視台直接詆毀法輪功,在北京昌平、密雲等縣,警察還到學員家裡收繳法輪功書籍等。這次也是因為科痞何祚休在天津的雜誌上發表詆毀法輪功的文章,天津學員去講真相,才引發的事件。

夏勝春:「法輪功沒有任何政治訴求,也沒有在人間尋求什麼名利地位,只是慈悲於人,給人提供修成高級生命,真正脫離人的一個機會。我們四·二五去國務院信訪,也只是和平的反映情況,雖然有上萬人,但都安靜祥和的在那裡等待,並不像中共造謠說的,什麼圍攻中南海。」

走過27年,雖然經歷了中共的殘酷迫害,夏勝春仍然初心未改。他說,四·二五將來在人間會是一個很重要的日子,因為它為真正修鍊者開啟了在嚴重迫害中修鍊、快速提高之路,同時也給了世間普通人選擇善惡、選擇自己未來的機會,意義非凡。

編輯/宋風 採訪/常春 後制/周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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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年輕人經歷的四•二五】空軍軍官: 地上沒垃圾竟成罪狀?

【新唐人北京時間2026年04月24日訊】27年前的4月25日,上萬名法輪功學員前往北京國務院信訪局和平上訪,希望當局能夠聽取民意,給法輪功學員自由的煉功環境。這一事件不僅成為中國當代史的重要節點,也改變了許多人的人生軌跡。在當年的上訪人群中,有一位27歲的空軍技術軍官——李立中。系列報導「年輕人經歷的四二五」第二集,我們請他來回顧那天的現場情況,以及事後他所經歷的人生巨變。

1999年「四•二五」萬名法輪功學員和平上訪的時候,李立中還是北京空軍通信研究所的一名技術軍官,27歲的他從學校畢業進入這個空軍核心科研機構才一年多,是負責開發雷達情報處理系統的骨幹,因工作踏實,任勞任怨,廣受單位領導和同事們的好評,前程似錦。

李立中說,這要感謝法輪大法。李立中在1996年讀研究生期間,有幸接觸到了《轉法輪》一書,通讀之後,對於人生的很多疑問得到了解答,從此開始修鍊法輪功,按照法輪大法教導的「真善忍」做好人,才會在學習和工作中有這樣的表現。

原北京空軍通信研究所技術軍官李立中:「法輪功本身就是教人按真善忍做好人,對社會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,所有的法輪功學員,只是想要做好人,平時都是正常的有工作,都是兢兢業業的在社會中該做什麼就做什麼,這是一個非常純凈的群體,是一股清流。」

大約是從1996年起,中共一些官員為了撈取政治資本,就開始利用職權打壓法輪功,禁止法輪功書記出版、騷擾法輪功學員煉功點等。1999年4月25日前夕,天津警方更是毆打、抓捕了幾十名法輪功學員。天津政府聲稱,只有去北京才能解決問題。

李立中得到天津抓人的消息是4月24日晚間,他當時認為,這可能是政府對法輪功有一些誤解,因此決定第二天前往位於北京府右街的國務院信訪局說明情況。

李立中:「我是坐公交車去的,到了府右街那邊,路兩側已經站滿了法輪功學員,於是我就在中南海圍牆對面的馬路一側站著。大家都很安靜、平和,沒有口號、標語,也沒有影響行人與交通。現場男女老幼都有,我看到很多老爺爺、老奶奶,年齡比較大的,我也很感動,因為我當時還年輕。」

上萬名法輪功學員就這樣安靜的站了一整天,秩序井然。到了晚間,終於有消息傳來,說是時任國務院總理朱鎔基接見了學員代表,同意釋放天津法輪功學員、合法出版法輪功書籍、給學員提供合法的修鍊環境。事件得以圓滿解決。

這次事件獲得國際社會的高度讚譽,法輪功學員平靜、祥和、高度自律的表現,被西方媒體稱讚為「人類道德的豐碑」。但中共卻造謠說,他們「圍攻中南海」,並以此為借口,開始了對法輪功的殘酷迫害。

李立中:「去上訪時,想法很簡單、很樸素,就是覺得我們應該去如實反映一下情況。中共造謠說我們圍攻中南海,這個真是子虛烏有,我們就是去那反映真實情況,但是到那之後呢,因為人很多,我想信訪辦呢,它也接待不過來,所以大家就都在那附近等著。法輪功學員都是在按照『真、善、忍』做好人,當局應該鼓勵更多的人來修鍊才對啊,怎麼能反過來打壓迫害呢。」

年輕單純的李立中沒想到的是,4月26日,他回到單位就遭遇了暴風驟雨。單位政治部官員緊急通知稱,軍隊內部禁止修鍊法輪功,並威逼學員簽署不煉功的保證書。如不簽字,就面臨停職、關禁閉等懲罰。

李立中:「就是氣氛徹底變了,在地方呢,可能是大家印象中都是720中共開始迫害,但是在部隊,其實425之後就開始了比較嚴厲的迫害,我第二天就被單位負責的官員談話、施壓。」

李立中表示,「四•二五」本來是給當權者糾正錯誤的機會。那麼多人,男女老少,來自各行各業,拋下個人安危站出來勸善。這種為他人著想、為社會負責的精神,是非常珍貴的。但據說,時任中共黨魁江澤民卻對這樣的和平表現非常憤怒,甚至學員離開時地上沒留一片紙屑,也成了所謂「有組織、有預謀」的「罪狀」。

李立中:「法輪功學員修鍊『真、善、忍』,時時處處為他人著想,自然不亂丟垃圾,而這竟成了『罪狀』,這真是『以小人之心,度君子之腹』,完全是『欲加之罪,何患無辭』。」

2000年,因為迫害加劇,李立中被迫離開軍隊研究所,後來又因不放棄信仰,多次被非法抓捕、關押。直到2010年流亡歐洲。

27年過去,經歷過中共殘酷迫害的李立中,對當年的選擇依然感到欣慰。他說,如果時光重演,再次出現「四•二五」那樣的情況,自己還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。

編輯/李謙 採訪/常春 後制/Tony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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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年輕人經歷的四·二五】北京會計:中共的政治陷阱

【新唐人北京時間2026年04月24日訊】27年前的4月25日,上萬名法輪功學員到北京國務院信訪局上訪,希望政府停止對法輪功的不合理對待,給他們一個合法修鍊的環境。這場和平請願被西方媒體稱為中國史上規模最大的理性和平的上訪。法輪功學員的平靜、祥和、高度自律,也被國際社會讚譽為「人類道德的豐碑」,但中共卻抹黑說他們是圍攻中南海。當年的青年會計張舒親身經歷了事件的整個過程。系列報導「年輕人經歷的425」第三集,我們請張舒講述她當年的所見所感。

原人民郵電出版社會計張舒:「我當時在1999年的時候是23歲,已經在北京工作兩年了,當時是在人民郵電出版社的三產總公司的財務部門工作。」

1999年4月25日上萬名法輪功學員和平上訪的時候,張舒修鍊法輪功已經5年多,在法輪功中受益良多,不僅家族遺傳的呼吸道疾病痊癒了,道德水平也有很大的提升。她覺得能夠修鍊法輪功非常幸運。

張舒:「師父講的這個法輪功啊,他是用非常淺白的語言,就講了特別高深的修鍊的一些問題,而且實實在在的告訴你怎麼修,怎麼樣從一個普普通通的常人做起,然後修鍊到更高層次。他是看得到摸得著的,而且呢,這30多年走過來,我自己也親身驗證了很多師父的講法,自己在大法中身心受益,所以非常的幸福、非常的幸運。」

但中共蓄意打擊法輪功,從1996年開始,禁止法輪功書籍出版、利用宣傳機器抹黑法輪功等動作不斷。1999年4月11日,中共政法委書記羅乾的連襟、中科院院士何祚庥又在天津出版的雜誌上發表內容不屬實的文章,詆毀法輪功。天津一些法輪功學員隨後幾天前往雜誌社反映真實情況——修鍊法輪功教人向善,按「真善忍」做好人;要求更正文章內容。4月23日,天津市出動防暴警察毆打併逮捕了45名法輪功學員。

4月24日,張舒在一位學員家參加集體學法的時候,知道了天津警察抓捕學員的消息。

張舒:「聽說法輪功學員要求放人的時候呢,天津警察說他們解決不了,讓去北京、去中央解決。那我們大家就約好了,第二天去國務院信訪辦去上訪吧,告訴政府法輪功的真相。因為我們就是一群按照『真善忍』修鍊的修鍊人嘛,平時都有自己的工作,就是想修鍊,想做好人,其實對社會也是有貢獻的。」

張舒當時住的單位宿舍,在北京南城方庄附近,離市中心不算太遠。25日一大早,她和煉功點的其他學員就一起到了中共國務院信訪局所在的府右街。

張舒:「我們到的時候大概是5點50左右吧,那個時候已經去了不少人了,我們就順著人流陸陸續續的往裡邊走,當時是避讓開了主街道也讓開了人行道,就在街邊上站著。我比較年輕所以就一直都站在最前面。開始的時候我記得交通好像還是正常的,有車來車往,後來好像是到了九、十點鐘的時候吧,北海那邊還有天安門那邊兩邊好像就聽說都封路了,那我們之前是讓出了人行道的,後來封路了也沒有什麼人和車過來了,所以我們也就站在那個人行橫道上了。」

張舒描述,現場氣氛非常祥和的,沒有口號也沒有標語,人們都是靜靜的站著或者在後邊打坐,看書,必要的交談,說話也都非常小聲。馬路中間,有三三兩兩的警察和便衣在站著,因為學員都很自律,所以警察也不需要維持什麼秩序。

學員的訴求也很簡單,就是要求釋放天津被抓捕的學員、允許法輪功著作合法出版,給法輪功一個合法修鍊的環境。

張舒:「後來聽說朱鎔基總理派人來接待我們,然後也有我們的學員代表進去了,那我們就在外面靜靜的等待就行了,到了好像是晚上9點半左右的時候,聽說事情已經圓滿解決了,我們簡單的三個訴求都已經是答應了,天津那邊也已經放人了,那大家就非常開心的陸陸續續的就離開了,就開始離場了,走的時候我們也是順便把地上的垃圾也就都帶走了,連警察扔的煙頭什麼都撿起來了,反正走的時候地上連一個小紙片都沒有留下。」

張舒表示,去上訪的時候,並沒有想太多,就是覺得自己在大法中受益,有同修被抓、被不公平對待,自己有義務去向政府反映真實情況。

張舒:「回來之後呢,就感覺到那個氛圍的緊張了,因為我所在的學法小組是在武警四支隊的家屬大院里,那是家屬樓,都是部隊的官兵在住。從第二天開始就不允許我們再去了,那個學員家門口也有士兵站崗不讓他們隨便進出了,然後從4月26號開始,我們方庄煉功點平時的時候,都是說沒有什麼都很正常,但是從4月26號開始周圍就有警車盯著了,有兩三輛警車四五個警察,然後單位領導第二天也找我談話了。」

後來,中共造謠說法輪功學員的這次和平上訪是「圍攻中南海」,並以此為借口開始了對法輪功的殘酷鎮壓。

張舒:「我覺得『四二五』事件呢,是中共製造出來的,它想要打壓法輪功,實際上呢,沒有『四二五』也有『五二五』、『六二五』,因為當時抓人本身就是他們蓄意的,而且它就是想讓你有這樣的一個什麼行動或者活動之後,然後它以這個為借口來迫害你,這是我後來才想明白這樣的事情的。」

中共全面鎮壓法輪功之後,年輕的張舒也遭受了嚴重的迫害,2015年為躲避中共的抓捕,逃亡美國。

27年過去,雖然經歷了中共的迫害,改變了人生軌跡,但張舒談起當年的經歷,仍然非常驕傲。

張舒:「我不只是不後悔,而且我非常榮幸能見證這樣的一個非常特別的歷史時刻。」

編輯/周玉林 採訪/常春 後制/高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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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年輕人經歷的4·25】大學教師:靜靜站立 何來「圍攻」?

【新唐人北京時間2026年04月27日訊】1999年4月25日,上萬名法輪功學員前往北京國家信訪局,要求合法的修鍊環境,這就是被國際社會譽為「中國理性維權的里程碑」的「四·二五」事件。但中共卻將法輪功學員的平靜、祥和、高度自律,歪曲為「圍攻中南海」。當年22歲的大學老師張玉梅也在上訪請願的人群中。系列報導《年輕人經歷的4·25》第四集,我們請她來講述親身經歷,還原歷史現場,揭穿中共謊言。

清晨的陽光,溫暖照在張玉梅的臉上,結束在外的活動,張玉梅回到家,像往常一樣,坐在窗邊靜心學讀《轉法輪》。

原瀋陽理工大學教師張玉梅:「我是大學畢業之後,直接就開始在大學裡面當老師了,所以就沒有在社會上去工作過,所以是出了校門,入校門,所以心靈是非常的單純和簡單的。所以在工作當中,就感覺到人際關係的複雜,不知道如何去平衡,然後為人處事這一方面也感覺很受困擾。當我開始看到《轉法輪》這本書的時候,我覺得祂給我帶來了平和和寧靜。」

來自遼寧省瀋陽市的張玉梅,離開中國之前,在瀋陽理工大學機械系教書,在1997年的夏天,經由學校系主任的介紹,她開始修鍊法輪功。通過學《轉法輪》讓她明白了生命的真諦,不僅要做個好人,還要處處與人為善,遵循「真、善、忍」的法理,讓自己返本歸真,越來越好。

1999年的春天,應該是百花齊放的季節,然而此時的中國似乎傳出不尋常的氣氛。4月24日,學校化工系的一名學生來到教師宿舍,說天津地方政府非法抓捕法輪功學員。

張玉梅:「我知道這件事情後,非常的震驚,我覺得法輪功這麼好,為什麼政府會這樣做?是不是不了解我們法輪功?所以當時沒有任何的猶豫,我當時就跟這個學生說,我想要去。當時我是老師,然後和這個學生一起去了另外一個老師家,我們就結伴一起去了北京。」

1999年4月11日天津教育學院《青少年科技博覽》雜誌,刊登了時任中共政法委書記羅乾的親戚何祚庥的文章,用不實的案例攻擊法輪功。

天津法輪功學員隨即自發前往教育學院,和平的澄清事實。但4月23日傍晚到24日,天津警方暴力毆打併抓捕45名法輪功學員。警察說,要去北京上訪才解決問題。

消息傳出後,當時中國各地學員自發前往北京國家信訪局上訪,敦促政府保障民眾信仰自由,張玉梅也是其中一位。

張玉梅:「我記得人多,然後把整個人行道幾乎就要鋪滿了,我們是特意留出了一條通道給人行道的,給人通行的這麼一條道,然後我們任何人都沒有站到自行車道,還有車行道,所有的人都是自覺的站在了人行道上。」

25日上午,時任總理朱鎔基走出中南海,隨機選出3名法輪功學員,讓他們向信訪接待室官員反映訴求。法輪功學員提出:釋放天津法輪功學員;合法出版發行《轉法輪》;保障公正合法的煉功環境。

張玉梅:「中共的這個領導人什麼時候出來接見,或者是信訪辦那邊的動靜,我們是看不到的。因為我們距離信訪辦的門口其實是比較遠的,我們真正去府右街,其實我們是去信訪辦的,我們要去表達我們自己的心聲,只是因為人比較多,那麼你信訪辦的門口也站不了那麼多人,所以就鋪散開來。有個別的警察好奇的過來問一下,但更多的時候,警察是站在離我們稍微遠一點的地方,他們在那裡聊天。」

在天津法輪功學員被釋放後,外界一度以為事件得到平和解決。但三個月後,卻被中共描繪成「圍攻中南海」、是法輪功在「搞政治」。

張玉梅:「手無寸鐵,然後也沒有棍棒,然後手裡拿的頂多是一本書,安安靜靜的站在那裡,何來的圍攻?但是整個的輿論全部都在說圍攻中南海,整個這個性質的定性,應該說給我父母帶來了極大的恐慌,因為他們馬上就意識到中共要鎮壓了。」

張玉梅的父母經歷過文革時期,了解中共的邪惡。

張玉梅:「在4月25日回來之後,在工作單位還是經歷了很大的壓力,因為來自領導,有可能是接受到了上面的指令,他開始找我們各位修鍊法輪功的老師、學生,都逐一的談話,然後勸你放棄(修鍊)。而且在早上你去煉功的時候,就開始有各個單位的領導就來監視了。」

隨後中共前黨魁江澤民,展開對法輪功的殘酷鎮壓,到今天為止都沒有停止過。張玉梅來到美國後,聽說當年中共已經準備好槍炮,如果當時我們沒有離開,可能又會上演一次血洗天安門了。

張玉梅:「4·25事件刷新了我對中共的認識,完全顛覆了我對中共的認知,以前我對中共是抱有很大的美好幻想的,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政黨,因為我不太了解真實的中共,我從書本上學到的都是它的如何好。那4·25事件使我整個顛覆了對中共的認知,我知道這是一個邪惡的政權,我知道它可以顛倒黑白,它可以隨意的指鹿為馬。」

張玉梅表示,萬名法輪功學員和平上訪,是中共無神論迫害下,爭取信仰自由的歷史壯舉。

張玉梅:「如果再來一次的話,再有機會我還是會發聲,就像現在一樣,我在海外也一樣要為法輪功發聲,我一點都不後悔當初的選擇。」

編輯/黃億美 採訪/常春 後制/郭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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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年輕人經歷的四·二五】高中生:善的力量化解浩劫

【新唐人北京時間2026年04月28日訊】1999年4月25日,上萬名法輪功學員前往北京國家信訪局,和平理性地要求合法的修鍊環境,這被稱為「425」事件。當年的高中生陳哲也和父母一起前往信訪局,見證了法輪功學員的善良將一場浩劫化為無形。系列報導「年輕人經歷的425」第五集,我們請她來講述親身經歷。

1999年4.25的時候,陳哲是北京的一名高中生,她和父母一起修鍊法輪功已經三年了。

法輪功學員陳哲:「學了法輪功以後,真是非常神奇,就是很短的時間,整個都變了。像我爸爸這個煙酒啊,全都戒掉了;然後我媽媽呢,原來就是飽受折磨這些病痛吧,也都消失了,每天都是紅光滿面,樂呵呵的。一直到1999年迫害之前,那段時間,我覺得真是非常幸福的一段時間。」

4月24日的晚上,陳哲一家人和附近的法輪功學員學法時,聽說了天津毆打法輪功學員的消息。

之前在4月11日,天津教育學院《青少年科技博覽》雜誌刊登了時任中共政法委書記羅乾的連襟何祚庥的文章,用不實的案例攻擊法輪功。天津法輪功學員隨即自發前往教育學院,和平的澄清事實。但4月23日傍晚到24日,天津警方暴力毆打併抓捕45名法輪功學員。還告訴其他學員,要去北京上訪才解決問題。

陳哲:「我印象特別深的是,就是大家在商量這個事的時候,一直都是非常的平和。然後大家就約好說去不去,什麼時候去,怎麼去。這個呢,每個人就根據自己情況來做決定。

「我記得有位阿姨臨分手的時候,她就回頭笑著說了一句說,回去準備一下,明天見。這是到後來我才慢慢體會到,她這句『準備一下』份量有多重。很多人真是衝破了重重的阻礙才走到了府右街,而且很多人就為了說一句公道話,後來被迫害得非常的嚴重。」

4月25日清晨,陳哲和父母出門了。

陳哲:「我們是坐公交車去的。下車的時候呢,天色還挺早的,我們就往信訪局的方向走。那時候路上已經有不少的警察了。然後有幾個警察就攔住我們的路,問幹什麼。跟他們說了一下這個大概情況以後呢,他們就不讓我們繼續往前走,然後帶著我們繞到了另外一邊。當時我以為那就是信訪局了,到後來才知道,我們是被領到了中南海西門,對面這個府右街靠北的地方。那個位置離中南海這個西門呢,可能幾十米遠吧,反正就挺近的。」

警察將法輪功學員陸陸續續帶到了中南海附近。但是,這在日後黨媒的宣傳中,卻被歪曲成了法輪功學員「圍攻」中南海。

然而當時法輪功學員既沒有「圍」,也沒有「攻」。他們沒有口號,沒有標語,靜靜地站在便道上,為了不影響附近居民出行,大家盡量擠在一起,把盲道留出來供行人行走。

陳哲:「我記得站在我旁邊的有兩位老媽媽,穿得非常非常的簡樸,但是很乾凈。兩個人一直也沒怎麼說話,就那麼一直站著。後來呢,其中一位從懷裡就掏出了一個小布包,打開是幾塊紅薯,她就拿了其中的一塊然後兩個人分著吃。其它呢,就想分給周圍的同修。跟她們一聊才知道,她們是外地的,然後聽到天津這個消息以後,兩個人就連夜,真是風塵僕僕地趕到了北京,也沒顧得上吃東西,就裝了這麼幾塊紅薯。我當時看到她們吧,眼淚就差點掉下來,就感到非常受感動,就覺得法輪功學員就是這麼一群非常樸實、非常善良、非常無私的老百姓,那這樣的好人,為什麼要被抓、被打呢?」

當天下午,時任國務院總理朱鎔基親自到中南海西門外,請法輪功學員派代表進中南海反映意見。到了晚上,得知天津被非法抓捕的法輪功學員獲釋後,人群立即非常有序地撤離。

陳哲:「後來也的確聽說,那天是有軍車出動,然後在隨時待命。我覺得那天就是因為整個法輪功這些大法弟子做的太正了,這麼一天下來沒有任何的衝突,然後也沒有擾亂任何的治安秩序,也沒有擾民。走的時候地上連垃圾都沒有,用的公共廁所也都給人家打掃乾淨,就連剛開始帶著敵意的這些警察後來都無話可說。我覺得是因為這些才真是把一場浩劫化為無形。」

27年後,再回想起當年的那一幕,陳哲仍然為那種善的力量所感動。

陳哲:「現在回想起來呢,我覺得自己真是特別的幸運吧,能親眼見證這段歷史,然後見證大法弟子的風貌。我知道參與425的人,他們很多都是在社會上可以說功成名就吧,然後不少人也經歷過六四,也非常了解中共。但是他們還是去了,我就覺得真是這種義無反顧,這個真的讓我特別特別的敬佩。」

雖然後來中共將4.25誣衊為鎮壓的借口,但陳哲表示,在極端的不公之下,和平理性的去說句公道話沒有錯。4.25法輪功學員展現的那種源自於正信的光明磊落,大善大忍,讓很多人重新看到了中國的希望。

編輯/尚燕 採訪/常春 後制/鍾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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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年輕人經歷的4.25】企業副總: 警察鼓動我們去中南海

【新唐人北京時間2026年04月28日訊】1999年4月25日,上萬名法輪功學員自發前往北京國務院信訪辦和平上訪,場面平和而有序。這場中國史上罕見的理性群體行動,27年後依然引發關注。系列報導「年輕人經歷的425」第六集,我們請當年的親歷者劉祥芬,來講述她所經歷的整個事件。

1999年4月25日上萬名法輪功學員和平上訪時,35歲的劉祥芬,剛從海南一家中外合資企業辭去副總裁的職務,來到北京生活。

在修鍊前,劉祥芬在外人眼中,家境優渥、事業有成。但實際上,她長期被肺結核、膽囊炎、心臟病等多種疾病困擾,服藥無效,身心都處於低谷。

在疾病與生活的壓力下,性格開朗的她,逐漸變得封閉。一次偶然機會,她透過一位從美國留學歸國的鋼琴老師,接觸到了法輪功。開始修鍊後,身心的變化可說是立竿見影。

原中外合資企業副總裁劉祥芬:「一個星期以後,我身體就一身輕了,就再也沒有病了,然後心情也非常的愉快,那個皮膚也是白裡透紅。特別是我家裡就特別的受益,因為原來的時候我就是說心情不好,就會經常跟我丈夫去吵架,我丈夫非常的溫和。可是我一煉功以後,就再也不跟他去吵架了,因為法輪功教我們要做事情先考慮別人。」

正因為親身受益,當1999年4月25日清晨,天津法輪功學員被抓的消息傳來時,劉祥芬和其他學員一樣,產生了一個樸素的想法——去北京說明情況。

劉祥芬:「法輪功對社會有百利而無一害,他們為什麼抓人呢?肯定是政府不了解情況。如果你打壓法輪功的話,抓我們的話,有多少家庭會遭到破壞?我們不煉功了,我們的身體也不好了,也不能很好的為社會服務了,這對社會就是一個傷害。那麼我覺得我們去,對社會是有益的。所以我們才去。」

事實上,在「四‧二五」之前,針對法輪功的負面輿論已持續發酵。當年4月11日,天津《青少年科技博覽》雜誌發表攻擊法輪功的文章,引發學員前往溝通,隨後出現抓捕事件。

劉祥芬:「它是策劃的,它是有預謀的。四‧二五,在煉功點的時候,有警察來了,警察說呢,昨天天津抓了法輪功學員,你們怎麼辦啊?他就提醒我們,你們要不要去中南海啊?我們說是啊,那是要去反映了。所以當時去,實際上是警察鼓動我們去的。」

4月25日上午,劉祥芬與其他學員乘坐大巴一同前往北京府右街。現場沒人指揮,卻秩序井然,甚至讓出一半人行道供行人通行。

劉祥芬:「我記得我左邊站的是河北的,右邊站的是東北的,就是大家站在那裡互相都不認識。也沒有人維持秩序。我是在聽錄音,就是在聽那個九講的錄音。其他人有的看書的,也有在旁邊打坐的。經常會有一些同修,就是大法弟子,就拉著垃圾袋,就來問有沒有垃圾?有垃圾我們拿走啊!」

隨著時間推移,現場警力逐漸增加,這讓她開始產生不安。

但當天下午,現場傳來消息,政府同意釋放天津被抓學員,並承諾不再干擾法輪功的正常活動。人群隨即有序散去。

然而,這場看似圓滿落幕的和平上訪事件,很快出現反轉。

劉祥芬說,從第二天起,警察便頻繁上門,以「查戶口」為由長時間滯留家中,幾乎每天如此。而她日常煉功時,身邊也開始出現警察監視。

劉祥芬:「我丈夫的爸爸就非常的害怕,就給我寫信,說我不要再煉了。說這個法輪功講真善忍,這是關係到意識形態上的事情,共產黨不會容忍的。我說意識形態,這真善忍的意識形態不好嗎?我就給他回了信。他們就非常緊張,說你將來要這樣子的話,這個家都毀了。」

從那以後,打壓逐步升級。劉祥芬和全中國的法輪功學員一樣,經歷了一段血雨腥風的歲月,人生徹底改變。

劉祥芬:「我原來以為共產黨,因為它是說為人民服務的,不會對祛病健身會有反感,會迫害我們。實際上當法輪功的第一個人被打死的時候,我都不相信。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以後,這麼多事情發生了,就是活摘器官,我自己也經歷了迫害,我四次被抓進去,被抓到勞教所、看守所,我的頭被打破,並且反反覆復的被騷擾,我就對共產黨有了一點點認識了,它是不允許人做好人的。」

走過這27年,劉祥芬直言,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並非因「四‧二五」而起,而是早已註定。

劉祥芬:「因為共產黨它的本質是假惡鬥,那麼假惡鬥它跟真善忍完全是相對立的。你不管有沒有四‧二五,有沒有任何事情,它都一定會把你打壓下去。你一旦有了真善忍,因為人的心底裡面,它還是善良的,你現在會分辨了,他就不會跟著共產黨去走了。所以江澤民才說,法輪功是跟共產黨在搶奪群眾。」

回望27年前的那一天,劉祥芬依然記得那條街上的安靜、人群中的陌生與善意,也記得自己當時並不複雜的念頭——為法輪功說句真話。

雖然這讓她付出了巨大的代價,但她從未後悔。

劉祥芬:「修鍊以後,做什麼事情都是以真善忍為標準。這個事情我去,到底是對社會,對這個人類有益還是有害?就會衡量一下。我們只是反映情況,我們也不想要政治權利,因為我們本來對名利,對這些東西看得都很淡,只想你不干擾我們煉功就好了,但是後面事實剛好是相反的。這麼多年過去了,並且是一直的打壓。最關鍵的是,它對法輪功的打壓手段,延伸到了整個中國人。」

劉祥芬相信,一件對社會有益、讓人變好的事情,理應被理解,而不是被打壓。但中共給出的答案,卻截然相反。

也正是在這種反差之中,她逐漸看清,這場迫害背後中共真正恐懼的,或許並不是人群本身,而是人們心中那份對「真、善、忍」的堅持。

編輯/王子琦 採訪/常春 後制/高玉
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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